他把她从货架板上抱起来,让她转过身,趴到货架板上。她两只手撑在架板上,胳膊伸直,屁股撅起来,两个奶垂下去贴在架板上,奶头蹭着铁架边蹭得发红。陈三跪到地上,从后头插进去,插得比坐着更深,龟头抵着她里头最里头那一块,一顶她就往前滑,他掐住她腰拽回来再顶。
这个姿势顶得响,啪啪啪连成一片,仓库里回声大,听着像有人在里头砸铁。胡艳红两条腿抖,膝盖在架板上打滑,她脚后跟踩进陈三大腿缝里蹬着,嘴里前后不搭:你轻点,你个畜生,你顶那么深干什么,你顶我膀胱呢。
陈三一手掐腰一手往前绕,中指食指按住她前头那颗小核,一边顶一边揉。胡艳红整个人一抽,喉咙里叫得变了调:就那儿就那儿,你别停,你停我就咬你。
陈三说:你咬啊,咬狠点。
胡艳红哭着骂:你还嘴硬,你等着。
她里头绞起来,一股一股往外涌水,涌得他根子上全是滑的,穴口一缩一缩往外挤浆。她两条腿抖得站不住,膝盖跪软,整个人趴下去,脸贴在架板上,肩膀一抽一抽。她泄了,泄得浑身发抖,指甲在架板上刮出两道漆印,小腹抽筋,抽得腰弓起来又塌下去,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: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。
陈三没拔出来。他把她从架板上拽起来,让她重新趴好,膝盖抵着架板,腰塌下去,屁股撅得更高。他掐住她的腰,压着再来一轮,顶得比头一轮更重更快。
胡艳红回头,眼睛红透了,眼泪掉在架板上:你还来,我都泄完了,你让我歇歇。
陈三说:你里头还咬着我。
胡艳红哭:我咬你妈,我腿都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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