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说：软了也得骑。
他把她拽起来，让她重新跨坐到他腿上，这一回她腿软，坐下去的时候穴口只进去一半，她疼得吸凉气，骂：你轻点放。
陈三扶着她两只肩膀，慢慢往下压，压到整根没进去，压到底时她两只手死死抓着他肩膀，指甲隔着棉袄掐进去，掐出四道红痕。她趴在他肩膀上不动，喘，喘得气都从嗓子里拉出来。
陈三不动，等她缓。缓了十几口气，他两手掐住她屁股往上抬，再往下按，压着她动。她自己动不了，只能被他按着起落，两个奶甩在他胸脯上，甩得啪啪响，奶头蹭得发红发紫。
胡艳红哭着骂：你个贪心的，你把我弄成这样还不算完。
陈三说：不算完，你还没给我免那五十呢。
胡艳红哭着笑：你这时候还提钱，你个抠鬼。
她哭着笑的时候穴口一松，陈三趁势往里一顶，顶到底，顶得她一声长叫，两条腿又抖起来。她第二回泄比头一回凶，整个人从他肩膀上弹起来又落下去，穴口连绞十几下，绞得他闷哼，一股一股热浆从她穴口往外溢，溢到两个人中间，溢到他蛋子上，顺着往下滴，滴在地上那堆碎瓷片上。
她泄完从他肩膀上滑下去，两条腿一软，跪在地上，屁股还坐在他根子上没离。陈三掐着她的腰往上顶，顶了十几下，最后一下把腰压死，龟头抵着她里头最深处，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喷，头几股喷在她小腹上，顺着小腹往下淌，淌进肚脐眼里存了一汪，后几股淌过耻毛淌进腿缝，甩在她大腿内侧一串白点，有几滴甩到她胸口，顺着奶沟淌下去，淌进两个奶中间那道深沟里存着。
两个人喘。仓库里静下来，只剩头顶电线上挂的旧灯泡晃。胡艳红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撑地，撑了两回没撑起来，回头看他，眼睛肿着，头发糊在脸上，声音哑：你把我弄的，你看这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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