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紧和梢的紧不是一回事。梢的紧是软的、一层一层的,她的紧是硬的、带抵抗的,抵抗得像她这个人本身。我送进去一半她就不让再进,不让进的时候她两只手撑在谈判桌上,撑在那些摊开的纸上,纸在她掌心底下皱成一团。我停住,她自己也停住,停了半天她才松口,松口说再来一次,这次不许停。
第二次我掐紧她的腰往下压,她整个人一抖,抖得桌上那叠说明纸滑下去一半,落到地板上。她骂了一声,骂的是编号,骂完自己弯腰去捡,弯腰的时候我在里面,她那个姿势把自己撑得更开,撑开以后她直起腰说:别动,签第三条。
第三条是加发双月。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往上抬再坐下去,坐下去的力道比我说一个字重一倍。我一只手扶她腰,一只手从她肋下穿过去,从前面把她胸前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二颗她整个人一软,软得靠在我身上才站住。我把她短衣往上推,推出来两个乳,乳形很圆,乳尖已经立着,立得发暗。
梢在桌子那头没走。她扶着桌沿,石膏腿撑地,撑得整条腿在抖,抖着把自己那件贴身短衣的下摆往上撩,撩到露出腰上那圈绷带和绷带底下那道青痕。她低头自己揉自己的乳,揉得极快,快得不像一个腰上带伤的人。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红,红得声音还在装平:第三条,签不签。
我一手掐雾生绫的腰,一手抹了桌上的油抹到自己前端,从后面重新顶进去。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我身上,落回来时两只手把谈判桌拍得铁腿响了一声,那一声在整间办公室里滚了三滚。梢在桌子那头把自己撩起来的那块布料一放,走过来,走到我侧前方,一只手撑桌,一只手抓住我扶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把我往她那边带。
一前一后是梢安排的。她把我从雾生绫里面拽出来,拽得雾生绫当场骂了一句,骂完她自己弯腰撑住桌沿不肯让位置。梢让我进她,她扶着桌沿往下坐,坐得比刚才更快,快得她脸白了也没停。我进去的时候她两只手从我肩上改抓我的手腕,抓得极紧,紧得她每往下坐一次我手腕上就多一道印。
雾生绫从后面回来。她把自己那两根手指抹了更多的油,抹完弯腰,从后面抵住我,两根手指并着压在我前端底下,压着往上顶,顶得我每往梢里面送一下都要先碾过她两根手指。她另一只手绕到我腰侧,从我肋下伸到前面,两只手指夹住我自己那根东西的冠头,压住,压着随我的拍子转半圈。
三个人一句话都不说了。桌上那盏灵灯照着四样东西:梢抓我手腕的手,我掐在她腰上的手,雾生绫从我肋下伸出来的手,还有她压在我前端底下那两根手指。地板上是散开的说明纸,纸边上压着梢那根拐,拐在地板上滚了半寸没人管。梢的呼吸全打在喉咙里,喉咙里的音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下巴发抖。
她先高潮。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,两只手把我手腕拽得几乎脱开,腰上那圈绷带在我小腹上蹭出一道火烫的痕。她里面绞了我四下,绞得她整个人从谈判桌上滑下去,滑到我怀里才没摔在地板上。我抱着她没松,抱着她往前送,送得她重新叫出声,叫出声的时候雾生绫在我后面把那两根手指压死了。
雾生绫是第二个。她高潮的时候一声不出,出的是气,气从鼻子里一路出来,出来得又长又断,断到她整个人往后靠在我身上,靠得我用肩顶住她才没瘫下去。她里面绞着我绞了很久,绞到我送不动,送不动的时候梢伸手把她那两根手指从我前端底下抽出来,抽出来以后梢自己握着我自己那根东西,握着往上带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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