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体内溢出的液体,早已透过了特制的底裤,将那条笔挺的西装长裤打得湿透。
"主人,晚宴的宾客已全部安置妥当,崇儿……前来交令。"
沈崇的嗓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种被情慾反覆煎熬後的乾涩。他依旧维持着跪姿,在温热的雾气中缓缓垂下头。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银丝戒环此时正发出急促的紫光,频率高得惊人,昭示着他体内的欲望早已累积到了爆炸的边缘。
陆枭站在巨大的按摩浴池旁,漫不经心地解开礼服的领口。
他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崇。那件黑色的丝绒燕尾服此时显得狼藉不堪,胸口处大片的红酒渍混合着乾涸後发硬的乳浆,在大理石灯光下显出一种堕落的美感。
"过来,崇儿。今晚你做得很好,现在,是领取奖赏的时候了。"
陆枭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沈崇战栗着膝行上前,指尖颤抖地触碰到陆枭的脚踝。他缓缓站起身,在主人的注视下,开始亲手拆解自己这身代表尊严的管家外壳。
外套被褪下,沈重的丝绒落在地上,发出沈闷的声响。随後是那件湿透的衬衫,当布料脱离肌肤的瞬间,那种被冷气激起的战栗让沈崇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。
"唔……啊哈……主人……崇儿……崇儿好羞耻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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